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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吃桃 蕭望之以前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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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吃桃 蕭望之以前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蜜……

蕭望之接到了來自深藍防線的加密通訊, 屏幕上浮現出蕭憶之那張與他一般無二、卻帶著截然不同邪氣的臉。

“嘖,我親愛的哥哥,為了你, 我可被那個韓潮打得很慘。他發什麽瘋, 總不會也喜歡那個小向導吧?真是笑死我了!”

蕭望之眉頭微蹙,沒有立即回應。

蕭憶之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應,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,語氣轉為戲謔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哥,我才懶得蹚這渾水。這人情, 你可欠大了。抓緊時間, 趕緊把你那個小寶貝徹底拿下, 綁在身邊, 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而危險的光芒:“等你成功了,我才能好好跟他‘玩玩’,比比看,誰更能讓他無法自拔。”

蕭望之的眉頭皺得更緊, 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。

他不喜歡蕭憶之用這種輕佻、玩弄的口吻談論李溪。那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比較、爭奪的物品。

但他深知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,如果他此刻表現出對李溪過多的維護或解釋, 反而可能激起蕭憶之更強烈的興趣和破壞欲,那對李溪來說將是更大的災難。

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,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, 語氣平淡地打斷蕭憶之:“我知道了,你找個合適的機會離開, 這裏不再需要你了。”

通訊那頭的蕭憶之挑了挑眉,故作了一個傷心的表情。

“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後。好吧,好吧, 聽你的。我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
通訊切斷。

蕭望之獨自站立良久。

他必須盡快處理好一切,將李溪真正地、完全地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下。

另一邊,李溪突然發現,在自己的意識深處,多了一顆類似於種子的東西。

它通體雪白,只有指甲蓋大小,安靜地沈浮著,散發著極其微弱、近乎虛無的純凈光澤。

當李溪不去刻意想它時,它便如同不存在一般。可當他集中精神,它又會清晰地浮現出來。

這是什麽東西?藍星人的身體裏可不應該出現這種東西!難道他在這個世界停留得久了,所以變異了?

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嘗試著,按照課本所學的知識,想要釋放出精神力去碰觸種子。

可努力了半天,依舊沒有反應。

他還是沒有精神力……

所以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?

一次,兩次……無數次嘗試後,李溪感到一陣疲憊。

算了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他還是躺平吧。

就在這時,安全屋那面光滑的墻壁無聲滑開,蕭望之走了進來。

他的手上拿著一只藍色小花編織而成的小兔子,形態憨拙。

將那只花兔子遞到李溪面前,他笑著說:“給你的。”

李溪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,聞言擡起眼,目光在那精致的花兔子上停留了一瞬,伸手接了過來,低聲道:“謝謝。”

他的反應很平淡,只是默默地將那只花兔子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,與他之前珍藏的那只不會融化的雪兔完全不一樣。

這過於平靜的接受,讓蕭望之心中剛升起的愉悅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忽視的不快。

一陣沈默後,李溪像是鼓足了勇氣,擡起頭,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蕭望之,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?反正,我也逃不掉。”

他試圖用這種認命的姿態來換取一點最基本的尊嚴和舒適。

然而,蕭望之的眉頭皺得更緊,毫不猶豫地拒絕:“不行。”

他看著李溪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,心底那股掌控欲再次升騰,甚至帶著一種惡劣的逗弄。

“如果你覺得不自在,我也可以脫掉,這樣公平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,作勢要去解自己軍裝的扣子,語氣暧昧不明。

李溪像是被燙到一樣,猛地向後縮去,臉頰漲得通紅。

“不要!”

他才不想看,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他頭皮發麻。

蕭望之停下動作,看著他激烈的反應,嘴角扯出一抹沒什麽溫度的笑意。

李溪喘了口氣,壓下心中的羞憤,問出了盤旋在心中許久的疑問:“你到底是怎麽對外面說的?孟青他們有什麽反應?”

蕭望之的眼神瞬間沈了下來,那點虛假的笑意消失無蹤。

他盯著李溪,一字一句,清晰而殘忍地宣告:“我已經上報,你在第七區段的行動中,遭遇S級異獸雪蘭花,不幸罹難,屍骨無存。”

他滿意地看到李溪的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血色盡褪。

“從現在起,世界上再也沒有李溪這個人。沒有人會再來找你,沒有人能再窺視你。你只是我的,完完全全,只屬於我一個人。”

李溪氣得渾身發抖,口不擇言地低喊出聲:“蕭望之!你真是個瘋子!變態!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一切嗎?你就算關我一輩子,我也……”

後面惡毒的話語尚未出口,蕭望之的眼神已經徹底暗了下來,如同暴風雨前最後一絲光亮被吞噬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與危險。

李溪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、幾乎要將他撕碎的駭人光芒嚇得噤聲,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。

強烈的恐懼感如同冰水澆頭,讓他瞬間清醒。他下意識地往後挪動,想要遠離這驟然降臨的危險。

“對不起,我錯了,你先別發瘋!”

認慫不是真慫,只要不受苦,讓他說什麽都可以!

原本還在生氣的蕭望之,此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算了,那些手段可以再等等,現在,只給他一點甜蜜的懲罰好了。

蕭望之的手臂如同鐵鉗,將李溪牢牢禁錮在冰冷的皮質沙發與他熾熱的胸膛之間。

李溪只能偏過頭,緊閉著眼,試圖隔絕那令人窒息的氣息和視線。然而,這抗拒的姿態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他身體的線條。

蕭望之的目光,沈沈地落在李溪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
那裏的肌膚在光線下,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雪白,單薄而脆弱,伴隨著緊張的呼吸,能窺見一點極其細微的顫抖。

他的眼神驟然暗沈,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情緒,目光如同凝視著自己珍愛到怕人窺視的寶物一樣。

曾經的他,對這種臆想總是嗤之以鼻,覺得是那些人的控制力太差,才會像狗一般低賤。

可現在,他卻發現,自己也是一樣,不過是曾經沒遇到對的人罷了。

如果這雪白的皮肉願意讓他咬上一口,他可以如同狗一樣,任李溪驅使。

李溪猛地抽了一口冷氣,像是被燙到般劇烈地掙紮起來,喉嚨裏溢出破碎的、帶著哭腔的嗚咽。

“拿開,混蛋!拿開!”

蕭望之卻俯下身,滾燙的呼吸噴在李溪敏感的頸側,聲音沙啞得可怕,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和絕對的掌控。

“我的,都是我的。”

記憶中,他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桃子。

飽滿的桃子透出櫻粉的色澤,燈光暈染上去,為它鍍上一層淺金色。

他愛憐地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脆弱柔軟的桃皮,只覺得那觸感像是雛鳥的細羽一般。

再合攏掌心將桃子攏住,微微加點力道揉轉,溫熱透過表皮傳遞,仿佛在喚醒沈睡的甘甜。

李溪的皮膚太嬌嫩了,稍微一個用力就壓出可愛的小窩。

因為被過於粗糙的指腹摩挲,泛起脆弱的紅色,像是雪白的紙被暈染上顏色。

李溪無力地仰著頭,漂亮的杏眼緊閉,一滴淚珠掛在眼角,還沒來得及落下,就被吸走。

紅艷的小嘴微微張著,漂亮的、圓滾滾的唇珠,被磨得又大又圓。

蕭望之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,含住他可愛的唇珠,用力研磨。

李溪受不了地推拒著他,他當即咬住那顆唇珠,往外拉扯,再猛地放開。

李溪可憐地、如同小貓般瑟縮起來。

可蕭望之又怎麽可能讓他多來。不過是抓住他無力的指尖,在唇邊親吻一下,權當安撫罷了。

隨著精神撫慰的完成,他緊蹙的眉宇,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平覆。

一直以來持續刺紮著腦髓的劇痛,以及耳邊永無止境的、來自外界過度敏銳感知所帶來的尖銳噪音,全部都被消除。

狂暴的精神風暴被輕柔地撫平,過度負荷的五感被消減,不再將每一個細微的動靜,都放大成難以忍受的折磨。

緊繃到幾乎要斷裂的神經一根根松弛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奢侈的、久違的寧靜與平和。

李溪那看似無力的肢體接觸,打開了他緊閉而混亂的精神圖景,進行著最本源的疏導和安撫。

這種源自靈魂契合的舒緩感,遠比任何藥物或物理放松都要深刻得多,幾乎讓他沈溺其中。

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,喉間溢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沈重嘆息,將懷中這具散發著清涼安撫氣息的身體擁得更緊,仿佛要將這救贖般的慰藉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
辦公室內,韓潮的指節一下下敲在冰冷的辦公桌面上,發出沈悶的聲響。

屏幕上,蕭望之那份外出居住申請格外刺眼,理由是因向導李溪於任務中殉職,深受打擊,需離群靜處,緩解哀慟。

韓潮低一個字兒都不信。

他和蕭望之對李溪抱持著何種感情,彼此心照不宣。

以蕭望之那偏執成狂的性子,若李溪真的不在了,他只會死死守在塔內,守在還殘留著李溪氣息的地方,怎麽可能主動申請離開,去一個沒有李溪痕跡的地方?

這理由,漏洞百出。

當初之所以相信李溪罹難,最大的依據是李溪的定位信號在第七區段徹底消失了。在那種極端環境下,信號消失幾乎等同於死亡確認。

但現在想來,太過巧合。如果,蕭望之動用了高強度的信號屏蔽裝置呢?

這個念頭一旦升起,便再也無法按捺。

夜色深沈,韓潮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蕭望之私人住所外圍的視覺死角裏。

時間緩慢流逝,從天黑到天際泛起魚肚白。當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時,那扇門終於開了。

蕭望之走了出來。

韓潮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他看得清清楚楚,蕭望之臉上沒有半分痛失所愛的憔悴與悲慟,眉宇間反而帶著一種松弛,一種饜足。

那是一種被充分滿足後,帶著慵懶和占有欲的神情。

果然!

韓潮幾乎要捏碎藏身處的金屬框架。

他就知道!

李溪一定還活著,而且,就在蕭望之的掌控之中!

待到蕭望之的身影徹底消失,韓潮如同獵豹般迅捷地行動了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蕭望之的住所。

屋內陳設簡潔到近乎冷硬,符合蕭望之一貫的風格。韓潮的目光掠過每一個角落。客廳,臥室,浴室,甚至不起眼的儲物間。

沒有,什麽都沒有,包括蕭望之的痕跡。

也就是說,蕭望之昨晚並不在這裏,這個地方,只是他的一個掩護罷了。

韓潮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,眉頭緊鎖。以他對蕭望之的了解,他絕不會將李溪安置在距離自己太遠的地方。

所以,他到底把李溪藏到哪裏了?

李溪在一片酸脹的不適感中醒來,身邊的位置早已空蕩冰涼。

他撐著身體坐起,低頭看見自己胸口那片被過度蹂躪後的紅腫,絲絲縷縷的脹痛不斷提醒著他昨夜經歷了怎樣的對待。

一股混雜著屈辱和憤怒的火猛地竄上心頭,他攥緊拳頭,對著空氣低聲咒罵起來。

“神經病,瘋子,變態!”

可他貧乏的罵人詞匯翻來覆去也只有這幾個詞,蒼白無力,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毫無殺傷力,反而更添了幾分委屈。

他不死心,再次赤著腳跳下床,開始新一輪的徒勞探索。

指尖劃過每一寸看似光滑的墻壁,用力推搡,尋找著可能存在的暗門或縫隙。

他甚至嘗試去撬動那些嵌在墻裏的、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照明裝置,希望能找到控制樞紐。

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額發,呼吸也變得急促,直到力氣耗盡,他才頹然地滑坐在地上,望著這間完美無瑕的囚籠,眼中盡是絕望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那面墻壁再次無聲開啟。

蕭望之走了進來,一眼便看到李溪蜷坐在地上。

這副被逼到角落、掙紮無果後可憐又動人的模樣,極大地取悅了他。

他的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,走到李溪面前,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

“別白費力氣了,我既然做了,就一定會做到完美無缺。對了,我已經向向導協會提交了結合申請報告。”

李溪猛地擡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
蕭望之仿佛沒有看到他眼中的驚駭。

“按照蕭家的傳統,結合證書批下來後,我們就在這裏舉行儀式。雖然簡單了些,但該有的都不會少。等儀式完成,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伴侶,受律法和傳統保護的一對。”

李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聲音因極致的荒謬而發抖。

“你把我關在這裏,用這種方式,這叫名正言順?”

蕭望之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抗拒和諷刺,心口泛起一陣清晰的酸澀。

但這絲酸澀並未動搖他的決心,反而讓他更加篤定。他收斂了嘴角的弧度,眼神變得深沈而固執。

“你會習慣的,我們有很長的時間。”

他低聲說,像是在告訴李溪,又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
是的,在漫長到看不見盡頭的未來裏,他總會讓李溪習慣他的存在,習慣他的觸碰,習慣只屬於他一個人。

這點酸澀,與最終完全擁有的結果相比,不值一提。

蕭望之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裏拿著幾套做工精致的禮服,走到了李溪身邊,伸手便扯掉了李溪緊緊裹在身上的被子。

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李溪赤裸的肌膚,讓他控制不住地驚顫了一下,如同被剝開外殼的脆弱貝類,將內裏的柔軟與不堪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目光之下。

“不……”

李溪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,下意識地後退,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,蜷縮起身體,試圖將自己藏匿起來,抵抗那如同實質般在他皮膚上巡弋的、帶著灼熱占有欲的視線。

可這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。

蕭望之輕易地攥住了他纖細的手腕,將他的手臂緩緩拉開,讓那具微微顫抖的身體再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。

他的目光如同帶著溫度,緩慢地、極具壓迫感地掠過每一寸肌膚,那視線比直接的觸碰更讓李溪感到羞恥和恐懼。

然而,預想中更進一步的侵犯並未發生。

蕭望之只是拿起了其中一套禮服的內襯,托起李溪無力下垂的手臂,將襯衫的袖口套進去。

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李溪冰涼的手臂內側,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
他一顆一顆地,為李溪系上那些小巧精致的紐扣,從腹部一直到喉結下方,指節時而會蹭到李溪胸前的皮膚。

那裏還殘留著之前的紅腫,輕微的摩擦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感,讓李溪咬緊了嘴唇。

穿好了襯衫,蕭望之單膝蹲下,握住李溪的腳踝,幫他擡起腿,套進褲管。

又將裁剪合體的黑色禮服外套披在他的肩上,拿起一條銀色的領帶,手法嫻熟地在他頸間打了一個完美的溫莎結。

整個過程,他沈默而專註,仿佛真的只是在精心打扮自己珍貴的所有物。

當一切完成,李溪僵硬地站在那裏,一身隆重華貴的禮服與他蒼白驚恐的面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
這身衣服像是一個華美的囚籠,將他緊緊包裹,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帶著蕭望之的氣息,宣告著不容置疑的所有權。

蕭望之後退一步,目光審視著被他親手裝扮好的李溪,眼底翻湧著滿足的幽暗光芒。

“很好看,很適合你。”
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,李溪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精致人偶,被蕭望之不知疲倦地擺弄著。

蕭望之樂此不疲地為他打扮,眼神專註而熾熱,仿佛在打磨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。

李溪起初還試圖維持一絲僵硬的反抗,但很快就湧起不耐煩和疲憊。

他終於忍不住,聲音帶著一絲虛偽的哀求。

“下次再試吧,我累了。”

蕭望之動作一頓,低頭看著懷裏人蒼白的小臉和微微顫抖的眼睫,那副被擺布到極限的脆弱模樣,奇異地安撫了他內心某種躁動不安的占有欲。

他意猶未盡地收回手,沒有再勉強。

但他並沒有放開李溪,反而就著這個半擁著的姿勢,用空著的那只手取出了通訊器,切換到了拍攝模式。

他調整了一下角度,將兩人都納入鏡頭。

屏幕上,他穿著挺括的常服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滿足的弧度,而被他緊緊攬住的李溪,一身華美卻拘束的禮服,眼神怯怯地望著鏡頭方向,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
“笑一個。”

蕭望之低聲說,語氣甚至帶著點誘哄。

李溪在他的註視下,努力牽起唇角。

那笑意很淺,如同湖面漾開的漣漪,帶著些許笨拙的生澀,卻莫名動人。

本就白皙的皮膚,此刻因情緒波動透出薄紅,宛若上好的白瓷染上霞色,一種純凈而易碎的美麗。

蕭望之看得有些癡了,只覺得眼前人比他所見過的任何珍寶都要璀璨。

他低低嘆了一聲,指尖極輕地拂過李溪微濕的眼角,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
“哢嚓。”

快門聲輕響,定格了這扭曲而親密的一幕。

蕭望之看著這張怎麽看都算不上溫馨的合照,眼底的暗沈被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取代。

他收好通訊器,將下巴輕輕抵在李溪的發頂,嗅著他發間清淡的氣息,內心被一種充實的、滾燙的占有感填滿。

不過,他們該走了。

蕭望之神色陰冷地回憶起自己剛才踏入家門後的感覺,敏銳過人的感官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違和感。

有人進來過。

多疑和警惕是刻在他骨子裏的本能,尤其是在涉及李溪的事情上,他不敢有絲毫僥幸心理。

不能再留在這裏了,一絲可能暴露的風險,他都承擔不起。

他沒有過多解釋什麽,而是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眼罩,強硬地為李溪蒙上了雙眼,徹底隔絕了他對外界的視覺感知。

李溪陷入一片黑暗,只能感覺到身體的顛簸和被塞進車後座的震動。

但他的心卻狂跳了起來。

蕭望之如此動作,無疑說明他已經露出了破綻。

幾乎就在蕭望之的車消失在街道拐角後不久,另一輛越野車疾馳而至,精準地停在門外。

韓潮利落地下車,眼神銳利如鷹隼,他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破門而入。

可屋內空無一人,只有尚未完全散去的、屬於蕭望之和李溪的微弱氣息。

“跑了。”

他低聲自語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
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挫敗,只要確認李溪還活著,一切都好說。

他拿出通訊器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
“啟動所有監控網絡,排查蕭望之名下及可能關聯的所有安全屋、私人產業通行記錄,重點追蹤近期車輛異常調動。”

他收起通訊器,最後看了一眼這間空蕩的屋子,轉身離開,背影挺拔而決絕。

這場追逐遠未結束,無論蕭望之將人藏到天涯海角,他都會掘地三尺,將其找出。

不死,不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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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蕭望之愛吃桃,韓潮愛看純愛小說,蕭憶之愛喝純牛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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